第463章 道统危时遣残音 移民潮里藏机锋
书迷正在阅读:影帝每天都被厨神打脸、全帝国都在看我直播盗墓[星际]、姐姐们要老婆不要、绑定聊天系统,她聊遍了古今三界、女主爱上渣[快穿]、龙椅之上,成就千古一帝、参佛、收养一只老八眉、[网游]两个人妖的爱恨情仇、灵泉养鱼,钓鱼佬疯了吃货也疯了
延和殿那场惊世演出后的第三日,朱熹请见。 时近黄昏,御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羊角宫灯,刘混康正在批阅关于汴京粮仓存量的奏报。内侍通传时,他笔尖未停,只说了声“宣”。 朱熹入内时,步履比平日沉重三分。他穿着深蓝道袍,头戴方巾,面上的纹路在跳动的灯影里显得格外深刻。行礼后,他不等赐座,便直起身,目光如炬: “陛下,老臣有三事不得不言。” 刘混康这才放下笔,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:“朱子请讲。” “其一,阳娃此人,其形不阴不阳,其声非人非鬼,所歌《坤》曲更悖逆人伦天道。将大地厚德喻为‘系统清理’,将生死循环解为‘数据重组’,此乃以奇技淫巧乱我华夏正统!老臣那夜彻查典籍,《坤》之词中‘传感器’‘缓存区’‘硅基碳基’等语,遍寻经史子集未见出处,必是妖言杜撰!” 朱熹语速越来越快,衣袖微颤:“陛下试想,若万民皆信此说,视父母养育为‘单向输送’,视祖宗安葬为‘回收坠落的硅’,则孝道何存?人伦何存?此乃掘我文明根基之祸首!” 刘混康啜了口茶,神色未变:“其二?” “其二,阉人歌队之事。”朱熹的声音压低,却更加尖锐,“宦者去势,本为侍奉宫闱之需。陛下令其习乐歌,已违祖制。那夜竟令彼等与妖人同唱邪曲,更使阉宦之声与‘坤德’并论——此非但辱没圣学,更开千古未闻之恶例!若后世仿效,以残缺之身妄议天地大道,纲常必溃!” “其三?”刘混康放下茶盏,瓷器与檀木案几相触,发出清脆一响。 朱熹深吸一口气,躬身长揖:“其三,老臣恳请陛下——即刻驱逐阳娃一行出宋境,永不得入;销毁《坤》曲一切抄本;解散阉人歌队,严惩教坊司涉事官员;并下诏申明:凡有传唱邪说、混淆乾坤者,以左道论处!” 御书房内安静下来。 灯花爆了一声。 刘混康缓缓靠向椅背,手指轻敲扶手。半晌,他才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 “朱子,你说阳娃之说是‘倒退’?” “正是!乃道德人伦之大倒退!” “那依朱子之见,”刘混康抬眼,“何为‘进步’?” 朱熹一怔,随即肃容:“进步者,格物致知、诚意正心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!是明人伦、遵礼法、敬天地、法祖宗!是使民知廉耻、守本分、各安其位!绝非如阳娃这般,以妖异之形、诡谲之声,乱人视听、毁我纲常!” “说得好。”刘混康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“那朱子可知,此刻罗马、金帐汗国乃至高丽、日本,有多少士人在传抄《坤》曲词文?有多少工匠在仿制阳娃服饰?有多少乐师在琢磨那夜阉人和声的发声之法?” 朱熹脸色一变。 “你不知道,朕知道。”刘混康从案头抽出一份密报,轻轻一推,纸张滑到朱熹面前,“三日前演出,五日内,汴京书坊私印《坤》词者十七家,售价已炒至十两银子一页。临安、泉州、成都皆有快马来索抄本。日本遣唐使昨夜叩宫门求见,只为问一句‘硅基碳基’究竟何意。” 他站起身,踱到窗边,望向暮色中的宫殿飞檐: “朱子,你熟读史书。可知当年佛教东传,多少大儒斥其为‘夷狄之术,乱华夏之正音’?结果如何?禅宗渐盛,理学亦从中汲取心性之说以自固。” “可知永乐年间,西洋自鸣钟传入宫中,多少人嗤笑‘奇技淫巧,不足为道’?而今军器监半数新械,皆有齿轮传动之理。” 他转身,目光如刀:“今日阳娃一曲《坤》,词虽荒诞,声虽诡异,然其‘以非人视角观天地’之理路
最新标签